光中看出了犹豫,当即表示。
“我也可以去。”
荒祭见他们坚持,当即叹了口气,妥协了。
慕白临风将骨画交给了荒祭,荒祭交代了白溟一些事宜,就带着骨画离开了。
这时陆青眠倒是想起来,这次骨珏带着慕白临风来了,荒祭说雩螭已经和骨珏重逢,但他却没见雩螭与骨珏一起。
这还真是稀奇。
雩螭的性子他算是了解,那般稀罕骨珏,怎么会不跟着一起呢?
“雩螭人呢?”
“药材已经备齐,保险起见,我阿娘带他去了更稳妥的地方解毒了。”
雩螭体内的毒陆青眠是知道的,琼玉楼当初最强的杀手,被硬生生逼得成了一个普通人,内力被压制不敢使用。
如今解药已经备好,只望着雩螭能成功解毒才好。
他这么想着,也就这样说了。
雩螭的配方他是看过的,但雩螭也说过,成功的几率只有五成,他难免有些担忧。
再看骨珏时,却发现骨珏很平静,没有丝毫忧心。
“你不怕吗?”
骨珏偏头。
“怕什么?”
“万一雩螭的解药解不了毒……”
“不会的,他一定能解毒。”
骨珏话说的坚决,一时间大殿内的其余三个人都看向了他,他却望向了门外的天空。
雩螭是人间最好的医师,他阿娘是魔界最厉害的医者。
他们两个人一起,怎么可能会失败呢?
若是他们两个人都解不了毒,那这不亡可就当真并非人间的毒药了。
带他们去战场的是白溟,陆青眠依旧留守于魔宫。
骨珏第一次见识到战场的残酷,白溟给他们配了盔甲,叮嘱了他们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