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
干净。
虽然他浑身上下脏污不堪,蓬头垢面的,但是他的钱袋子真的是前所未有的干净。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能保下了骨画剑,那才是真的不容易。
望着桌上摞得很高的空碗,黑曜将钱袋子倒过来,抖了抖,一文不剩了。
转头看见吃饭速度丝毫未减,一边说着自己的苦逼经历,一边猛猛扒饭的慕白临风,他沉默的抿着唇。
这是饿了多久了。
这银子在他的手上还没捂热,甚至没超过一天,就这么没了,一点也没给他留下。
他还真没见过这么能吃的,就算当初在军队也没有。
黑曜无言的将钱袋子放在了桌上,银子没了,拿着钱袋子也没用。
边上骨珏见他这般模样,默默摸出了自己的钱袋子,掏出小纸条,将那个小荷包放在了黑曜手上。
黑曜侧目看他时,他默默将那些小纸条装进了雩螭的那个钱袋子,连带着钱袋子一起,收进了自己怀里,还拍了拍。
抬头就对上了他爹的目光,黑曜凑近,自以为小声的对骨珏说。
“别告诉你阿娘嗷。”
“好。”
骨珏老实点头,雩螭在一边有些没眼看的偏过了头,谁知这一偏就偏向了慕白临风。
他又默默的将头转了回来,还悄悄往骨珏身边挪了挪。
那边慕白临风还是控诉,完了还宛如见到了活神仙一般,猛地偏向了雩螭。
“你知道我在街边见着你们的时候我有多高兴吗?”
雩螭抬手阻止,示意他别再靠近。
“我,大抵是知道的,你往后退点。”
慕白临风瘪瘪嘴,坐了回去,吃完了碗里的最后一口,才终于满足的打了个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