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可怕的是,镜子中的沈祭没有随着沈祭的动作而动,而是直直的望向了他。
这一下把城主吓得不轻,连滚带爬的冲出了沈祭的房门,边爬边喊着。
“来人啊,有鬼,有鬼,快来人!”
从那之后,城主就相信了沈祭身边确实有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贴了告示,广纳各方能人异士,只要能把沈祭身边那个不干净的东西除掉,重重有赏。
沈祭吵过。
也闹过。
后来来了一个自称是术师的人,他似乎真的很有本事。
最后的结果就是,沈祭身边的脏东西消失了,城主大喜过望,将那个术师留在了身边,做了谋客。
沈祭因此沉寂了许久,进去过他屋子的人全都被他打了出来,曾经温润的小公子宛如一个疯子一般的在撒泼。
就连城主也没能讨到半分好,被沈祭打了出来。
时间一久,城主再好的耐心也被磨没了。
他是瞧上了沈祭,刚开始还觉得沈祭这般坚贞,要是驯服了一定很有成就感。
可时间过得越长,他就越来越烦了。
在前不久,那个宛如泼妇一样的沈小公子变了。
变得跟从前一样温润,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他目光如水,谦逊有礼,所有人都觉得,沈祭的疯病好了。
只是他的鼻翼侧边多了一颗红色的痣,手腕上还多了一条已经愈合了的疤。
城主的心情有些复杂,心中却也难掩高兴,他去了沈祭的院子,沈祭坐在桌边饮茶,见他来了就轻唤了一声。
“城主。”
他还为之前的事情道歉,说自己那时候行为癫狂,惹恼了城主,还望城主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