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绒球。
“这是岁丫头的,说了好多回了,丢三落四的一点也没改。”
他颤巍巍的手碰了碰那发饰上的柿子装饰。
骨珏的目光从他手上的发饰移到了院子里。
院中有一棵很大的柿子树,叶子掉了很多,但树上挂满了红彤彤的柿子,硕果累累,十分喜人。
老人拿着那发饰,走到柿子树边,将那发饰挂在了柿子树上,从上面摘了个已经熟透了的柿子。
给了骨珏。
“孩子,来,尝尝。”
骨珏笑着接过,在老人期许的目光中,撕开柿子的皮,咬了一口。
很软,很甜。
他的眼睛亮了亮,很好吃。
老人见他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深。
“你跟我孙儿很像。”
“是吗?哪儿像啊?”
老人家眼睛一眯。
“都有一股,傻劲儿。”
骨珏懵了。
“啊?”
面对着老人的脸,骨珏也没反驳,顺应着老人,笑了。
这小房子一共只有两个房间,老人想把自己的房间让给雩螭和骨珏,他去厨房睡。
被雩螭和骨珏拒绝了。
“我是医师,我得守在这,老爷子,夜深了,你快去休息吧。”
“对啊,您快回去歇着吧,不用管我们。”
老人家还有些犹豫,眼睛看着骨珏,下午和骨珏聊天,他真的很喜欢这个孩子。
他已头发半白,这个屋子里的人,在他的眼中,都是孩子。
骨珏扶着他回屋,让他上床,又替他掖好被角,吹了屋内蜡烛,检查好窗户是否关好,这才出去。
他回了放置慕白临风的那个房间,雩螭站在窗边,从这扇窗看出去,正好能看见院中那棵柿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