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坐好几分钟, 寻思该怎么才能在公司多留一会。
谎称加班,瞒不过徐鹤亭那狡猾的家伙。
平时按时下班,回去有热腾腾的饭菜和能分享生活的对象在, 小日子非常舒畅。
坏就坏在他前几天在床上的口出狂言,周日歇战一晚,他以为那事儿就算过了。
结果一连四天都没好果子吃,夜夜入洞房,次次榨干净。
他一有意见,徐鹤亭就会拿那句还没怀孕来堵他的嘴,这不能怪旁人,是他自找的。
这大概就是真正的有苦说不出。
而徐鹤亭也拿出身为外科医生专业的一面,在频繁纵欲及不伤身间找到了微妙的处理法子。
白天吃得大补,晚上回去挨榨。
主打的就是一个循环。
恰逢周五,林含清几乎能想到今晚餐桌上的饭菜,再想到床上会有的遭遇,整个人都不好了。
再不情愿,还是到了下班的时候。
时隽宜来敲门:“林总不走吗?徐医生刚问我要不要加班来着。”
听听,某人还亲自来抓他了。
林含清连继续假装下去的理由都没有,关掉电脑起身:“没,这就走。”
“哦哦,其实徐医生让我转告你,说他临时有点事。”
林含清眼睛一亮:“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啊。”
时隽宜不知道哪里值得他像中了头彩似的高兴,他的表情太生动,颜控抗拒不了一点,晕晕乎乎的:“不、不客气,林总,我送你?”
“不用,我打车回去。”林含清说。
开玩笑,好不容易自由活动,他肯定要单独行动的啊。
时隽宜不清楚他和徐鹤亭间的别扭,万一泄露他的行踪,这事儿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