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受伤后, 顾蕴合想安排休假,是他拒绝了。
右手不行, 还有左手呢, 最多就是不能动手画,其他工作能照常推进。
他确实完全可以靠徐鹤亭这层关系去让顾蕴合调整工作内容,但那样他又成什么呢。
处理这件事的时候, 林含清较为惊喜的是徐鹤亭的态度。
没插手,也没对他做出的决定发表一丝己方看法。
按计划他明天要去上班了,这会儿听见徐鹤亭这么说,他并不意外。
“好啊。”
他爽快答应,徐鹤亭眼里有丝惊诧。
林含清:“以为我会拒绝?”
“还在想你要是不愿意,我该怎么劝。”
“你休假这几天可以送,等你去上班,我就自己打车。”
林含清合理规划,仿佛知道徐鹤亭要说什么,他抬起左手,一副即将指点江山的架势。
这小模样太可爱了。
徐鹤亭相当配合地闭嘴听他叭叭。
“首先啊,市一院和我公司不顺路,而且等你把我送到公司再去医院,那条路会很堵,你很容易迟到。”林含清有理有据的,可以看出为这场商讨做过准备,“平时无所谓,万一碰上急诊呢?”
他完全不给徐鹤亭争辩的机会。
“世事无绝对,我不希望受个伤让两个人都累。可别说什么我们早起能避免这种事,冬天多睡那几分钟很重要的。徐医生,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别增加负担。”
说完,他看向徐鹤亭,显然是轮到他发言了。
徐鹤亭屈指敲着方向盘:“听你这意思,我想送你上班只有两个解决办法。”
林含清心头冒出股不祥的预感。
“一是我换工作。”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