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病,摸半天就得出这么个结论。
可到底好几天没见,他不想那么煞风景,含糊两句应付过去,没察觉到徐鹤亭的视线在他腹部打着转。
“哎?”话音在空中转个弯,他按住徐鹤亭搭在毛衣下摆的手,脸颊红红的,“不好吧?”
刚亲那么激烈都隔着衣服,这会儿零帧起手就摸,太干巴了。
更何况还在办公室里,他暂时放不开那份上。
“最近胃部有不舒服吗?”
他不让,徐鹤亭便很配合抽出手,给他整理好毛衣,拉上羽绒服。
“没有。”林含清回答。
上次在画展的意外后,他就很注意饮食规律,避免再出现类似情况。
徐鹤亭轻声嗯了,深深看他一眼:“我去换衣服。”
林含清从办公桌上跳下来,继续打量在视频里看过的地方,扫到蓝色帘子的时候发现徐鹤亭居然没进休息室。
风吹着帘子晃动,轻薄的料子上映着里面人的动作,穿毛衣的时候弓起的腰背很漂亮,一眼能看出腰腹核心力量很强。
应该是很厉害的,刚才抱他非常轻松,如果……
帘子被人为拨开,林含清猛地转身,想假装自己没偷看,可撤得太狼狈,已经被看见了。
他懊恼地想,要怎么解释刚才的行为?
徐鹤亭会不会以为他看完了换衣服的全过程?
算了,看一点和看全部很难分清界线,徐鹤亭问就承认。
都是男人,看看怎么了?
谁知徐鹤亭跟个没事人一样过来牵他的手:“走吧,晚上给你补补。”
林含清有些懵,走丢儿童似的跟着走两步:“等等,这还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