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眉眼正气到沾了点惑人的邪,林含清眸光微闪,“以后别再经过他人之手给我送合心意的礼物。”
是指今天画展的那张门票。
徐鹤亭自认将顾蕴合这边的关系处理很妥当,不存在被发现,哪里知道的?
特意在临别前提这件事,是不想他干涉他的生活吗?
林含清又看他一眼,拢着衣襟:“你直接给我,我也会收,没必要双双送出去个人情。”
不再看徐鹤亭,他转身快步走向电梯。
心软不能被看全,否则就成了弱点。
空荡的电梯内只有林含清。
轿厢上映着他无意识的笑脸,和镜像的自己对视几秒,接着又笑开了。
从口袋找出留作纪念的画展门票,借他人的手送这个,多此一举。
往玄关小盘子里丢钥匙的时候,林含清想起被戳破小动作的徐鹤亭。
“出差带回来的画展纪念品都送给我了,还没想到哪里露马脚吗?”
他知道徐鹤亭会想到,但大概低估了他的敏锐和行动力。
那晚不欢而散,徐鹤亭没想到他会拆礼物。
换做从前,他会把东西原封不动邮寄回去。
林含清弯弯唇角,心情颇好的去阳台浇花了。
车留在展厅没开回来,第二天林含清打车上班。
乌云密布,天气预报接连推送暴雨预警,林含清摆弄着手边的雨伞,单手敲键盘发消息。
【x:今天加班吗?】
【林含清:嗯,最近比较忙。】
【x:五点半能不能休息一小会,来楼下咖啡厅吃点甜品放松放松?】
什么时候徐鹤亭学会拐弯抹角的约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