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起肩膀,他把脸埋进薄御的怀里,抓着人的衣服,唤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软绵绵的声音像是被欺负了似的。
薄御听得心脏不自觉狠狠一抖,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怎么了?”
话音刚落下,就听到怀里的人轻轻喘了一口气,声音好听地差点直冲他的天灵盖。
薄御瞬间面红耳赤,看着青年眼神湿漉地从他怀里抬起头,嘴里的声音细碎又可爱。
“薄、薄御……我要忍不住了。”
薄御心神晃荡,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绷着神经问:“什么忍不住了?”
沈固若醉醺醺地说:“肚子里都是酒。”
薄御沉默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心里变得哭笑不得。
他满心无奈,怎么会有人不仅说话、表情,从头到脚什么都那么可爱。
而且勾得人激起坏心思的……就想一直看着对方这副忍耐的表情。
好似、被他欺负狠了。
薄御脖子脸红地别过脸,觉得方正阳那句“混蛋”确实没骂错。
“沈老师再忍一忍。”他把人轻轻打横抱出车,低声哄着,“自己走可能会忍不住,我抱你上楼,我们很快就能到家。”
沈固若忍着浑身难受,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轻到不能再轻的一个“嗯”字,从嘴里抖溢出来。
带着醇香的甜酒味充斥在薄御的鼻息间。
他有种自己也快醉得不清醒的冲动,缓缓收紧了抱着人的手劲,脚下沉稳地往公寓里走去。
沈固若的下巴枕在薄御的肩膀上。
他半阖着双眼,水眸微醺地看着他们身后。
夜色里带着天气逐渐转凉的冷风,把不远处的绿化带吹得绿叶簌簌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