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组织好嘴里的语言:“薄御,没有人会让生病的朋友给自己做早餐,我不需要你给我做早餐。”
“你现在最重要的需要躺下休息。”
手上的伤口结痂已经能触碰水源,用温水洗过脸,薄御比刚才的意识要清醒了些。
但说出的话,落到沈固若的耳朵里,还是跟胡话没什么区别。
薄御:“我没事……可以先做好早餐再休息。”
沈固若忽然沉默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总觉得不知不觉中,薄御给他做餐食,一起吃饭,好像成了每天的一种习惯和执念。
不然都生病了,居然还想着要做早餐。
沈固若是真的很认真的在考虑,需不需要把他们协议上的条件给作废掉。
这次,总没有像薄御上次发烧那样,是顺带给他做的餐食。
眼前的人明确提了“给沈老师”这四个字。
就算是朋友间好得什么都不计较,他也不可能狠心到……要让生病的朋友给自己做早餐。
不只是做早餐,任何一件事都不可能。
沈固若勾起薄御垂在身侧手,没等人反应过来,就一句话不说地把男生牵去了床边。
然后把身旁的人按上床,团起被子。
薄御整个人都被裹紧在了被子底下,靠坐在床头,只有一颗脑袋能仰起来动弹一下。
他反应过来地找被沿的缝隙,想探出手去抓住什么:“沈老师……”
“薄御。”
青年温和的嗓音附着了一层认真的意味。
平静地喊出他的名字,他像着了魔,被下了定身咒似的,僵住了乱动的身体。
分明不是生气的语调。
可他就是莫名怕极了对方这样的说话语气,做不到任何反抗,只有乖乖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