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家离得最近反而是第一个走的,眼镜也在不慌不忙的打包了,他往箱子里塞了厚厚一摞书,显然是要回家大干一场的。虞书礼不知又去哪了,东西还一点没收拾,一点都不像要回家的样子。
十点多的时候姚祁才过来,他只背了个书包,不像放假回家倒像是出门旅行。
“有个哥真好。”
眼镜在旁边看着姚祁帮我提箱子背书包的羡慕不已。
我得意的笑了下,“你也去认一个不就行了?”
姚祁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我脸腾地红了,混蛋!
车站上人还不是特别多,姚祁背着大包小包走在前面,要我跟在后面好好看着不要丢了东西。
“姚祁,水。”
他接过去昂着脖子咕嘟咕嘟喝了一气又递还给我,似笑非笑的让我也喝。
尼玛!
本来一块儿喝同一瓶水在男生之间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让他这么一弄我都不敢看他的眼睛了。
我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从他受伤住院开始,姚祁老喜欢故意逗我。要是看我窘迫的脸红心跳,他就跟个神经病似的咧嘴笑了。我把这归之为男人的劣根性,或者说是低级的恶趣味。可他乐此不疲,而且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人坐在火车上的时候,总有种回到母体的错觉,紧接着便催生出困意,我昏昏欲睡的垂着脑袋,听他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小嵩,你睡会儿吧。我看包。”
我点点头放心的睡着了……
我妈看见我吃了一惊,“小嵩……你怎么回来的?”
紧接着就是拍在屁股上的一巴掌,“你这死孩子,回来也不跟我和你爸说一声!”
我抱着宋老师摇了摇,“妈,有饭吗?我快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