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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城市此刻显得熟悉又陌生,他行于其间,听着前方同伴们的讨论声,脑海里的各种信息交错闪烁着。
旷野上的风穿过街道,似乎连它都在帮助街上的人们梳理思绪。
……但是白鸟不得不承认,即使是这样,自己现在也根本没办法沉下心思考。
白鸟觉得很生气,也很难过,就像胸口压了一块大石头,连手里的猫都沉甸甸的。
进到据点里之后,他去餐厅里找了点吃的,胡乱填了肚子后,立刻返回了他一直以来住着的房间。
坐在床上,白鸟小心翼翼地扒拉猫身上的青碧色丝线,将它们从自己身上弄下来,连到贴着床铺的虚空里。
这样,猫就可以睡在他枕头边的床上,不用吊在半空了。
丝线杂乱地缠在猫身上。这会儿安逸下来,白鸟也能更仔细地观察。
他发现,比起缠绕,这些线更像是直接从猫身上长出来的。
看着在他枕头边瘫平成一张猫饼的黑猫,白鸟心里忽地产生了一种可怕的想法。
该不会,这些线并不是缠在猫身上,而是像手术线一样,把碎成一块一块的小猫缝在一起吧?
好在,黑猫身上的血腥气这会儿几乎闻不到了。想来他的想法应该只是自己吓自己,或许猫猫的情况已经好转了?
安顿好猫猫之后,白鸟躺在床上,目光定定地落在天花板上。
砰砰砰。
敲门声响了。门外传来莫小神的声音,“在吗白鸟?有什么需要我传的消息吗?”
白鸟艰难地开口,声音艰涩:“……明天,明天我找你,今天我得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