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的绿光。
霍森也不知是不是被洞穴内的其乐融融降低了警惕,直到被白狼近身,它也未曾察觉。
熟悉的金色身影就在眼前,白狼一拥而上,将猎狼犬撂倒在雪地上,牧弋把自己的鼻尖,完全埋进霍森微卷的长毛中。
“霍哥……我想抱抱你。”略带哽咽的狼嚎入耳,顿时让霍森把骂狼的话语咽回肚里。
就凭白狼这委屈劲……说它是睡完就跑那个……谁信呐。
霍森深深呼出一口气,它闭上眼毫不留情踹了白狼一脚,把跨在自己身上的白狼狠狠摔进雪地中,同时,霍森也低吼着将獠牙架在了牧弋的脖颈上。
白狼面上没有半点惊惧的表情,反倒是哭唧唧地把自己的后颈对准了霍森露出来的两颗犬齿。
“靠!”
养了这么久白狼,霍森当然知道牧弋什么意思,牧弋故意把才结了痂的前爪举到霍森面前,霍森低骂一声,认命咬上牧弋的后颈。
白狼的体型已经长大到没法叼起,雪地中,猎狼犬把白狼拖拽出一道发灰的雪痕。
“够远了,霍哥你揍吧。”白狼还在抽噎,在霍森松开嘴以后,又黏黏糊糊地把自己粘了上去。
不可否认,霍森爱吃牧弋卖惨这一套,但今天晚上,猎狼犬耐心有限。
据说,月亮能激起狼血中狂躁的因子,此地空旷,唯有一棵稀疏的老树桩,霍森站在月色下,不耐烦地推开熟练认错,但死不悔改的白狼。
牧弋低眉顺目的模样霍森可太熟了,那天夜里,白狼也是顶着这副无辜的面容把它按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