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随即又升起一抹心虚与愧疚。
裴漠幽怨得跟个小媳妇似的伺候阮澄洗漱,“澄澄,我找了一天外加一个晚上。”看了眼愈发愧疚的阮澄,又暗戳戳道:
“担心澄澄被坏人拐走,从京城内找到京城外,彻夜难眠。”
阮澄更是愧疚,“阿漠,对不起。”
少年像是被打了霜的娇气玫瑰,蔫哒哒等待花匠的修护。
裴漠长叹了一口气,状似十分受伤又大方道:“澄澄,是我把你看得太紧,这也是夫君的错。以后澄澄想出王府就出王府,只是万不能像昨日那般不带侍卫。”
阮澄愧疚点头,甚至主动亲亲脸颊,被裴漠反手按住后颈深吻,也不反抗。
眼看要擦枪走火,裴漠微喘着气遗憾停下。
阮澄眨巴眨巴眼睛,唇上仍能感受到炙热的气息。面颊绯红的少年乖乖仍由裴漠牵着手出门。
好乖。
裴漠心中忍不住谓叹。
阮父坐在厅堂,抬眼就看到裴漠牵着阮澄走来。拿着烟杆的手微诧,裴漠是什么时候来的。
裴漠抬手止住了阮父跪拜的动作,“岳父,不必多礼。”
阮澄亲昵抱着阮父的手,“阿爹,我要和阿漠出去玩了,京城有一戏班子来,阿爹要不要和澄澄一块去看?”
阮父抬眼瞄了眼眉眼轻柔一瞬微皱的裴漠,笑呵呵摇头拒绝,“不了,你阿爹不喜欢看,也不喜欢出门。”
阮澄遗憾点头,待用完了早膳,裴漠迫不及待将人带出阮府。
天子脚下一片繁华,安宁。
裴漠皱眉捏着手里的软糖,唇瓣含住一只壶嘴似的长管小心往里吹气。
眼巴巴等着吃的阮澄在一旁呐喊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