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衣服坐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他们都很遵守时间,六点半,一个都没少。
我们前往礼堂,这个点的餐桌上人少得可怜。斯内普教授就坐在属于他的那个位置上看着我们走进来,一时之间似乎也在惊讶我们人数算不上少。邓布利多校长看上去并不知道知道我结社的消息,在长桌上朝我眨眼睛。
他今天看上去很高兴,我也挺开心的。
我将黄油与酸奶均匀地涂抹在切片法棍上,因为心情不错,还加了勺樱桃酱。甜滋滋的味道立刻充斥口腔,使得一整堂魔咒课我都在回味那一勺樱桃酱。
下了课,我们走在楼梯上。许多人拥在我身边,走廊里充满了热闹的氛围。考试也就在几天之后,所以我们基本上一下课就会去图书馆或者休息室。不过现在我们已经有更好的去处了,一间来自地窖旁的小教室。
夏日熏熏然的风涌不进来,厚重的石砖将水以及一切与夏日有关的东西都拦在外面。暖黄色的烛火不断烧着,我变出一个小壁炉,点燃火焰将整个房间都烤得暖烘烘的。火光将整个房间塞得满满当当,每个人的影子打在墙上,空间上的距离感与墙面上被无限忽略。
所有人都像是重叠在一起,无关乎□□。倘若每个影子都是小小一团灵魂的话,那么这个房间就只剩下两个——一个是坐在台上的我,另一个是坐在下方的大家。
这样形容的话,教室好像又变得空旷起来。
伴随着这群小家伙不断翻书声,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什么。好在能够被轻易忘记的东西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时间就在复习之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