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淫妇……&ot;
&ot;呃啊——&ot;她仰颈哀吟,乳浪翻腾,汗珠顺着相贴的小腹滚落,在烛光下泛着淫艳水光。
极乐如惊雷炸开。
云贵妃的尖叫生生噎在喉间,腿根泛起濒死般的艳色,花径痉挛如潮涌,偏生那根孽物仍不知餍足地捣弄。
此刻她在太子身下承欢,竟比侍奉圣上时更情动——许是亡国在即的癫狂,许是少年躯体滚烫的生机,又或许……深宫数年寂寞,这副端庄皮囊下,本就藏着一把焚身的欲火。
&ot;殿下……啊……殿下……&ot;高潮后的宫口仍贪婪吮吸着巨物。楚翊被绞得青筋暴起,抽离时带出的嫩肉在空中牵出银丝,&ot;要化了……肚子里头……在跳……&ot;
他掐着她腰肢往死里顶弄:&ot;若怀上了,说不定就是下任太子?&ot;
&ot;胡……胡说……&ot;她破碎喘息,&ot;太子唯有你……&ot;
&ot;城破那日,北狄蛮子岂会放过贵妃这身好皮肉?&ot;楚翊腰胯发狠,孽根在红肿花径里翻搅,&ot;尝过滋味,说不得又封个阏氏——&ot;粗粝指腹碾过她咬破的唇,&ot;那时你的种,可不就是新朝太子?&ot;
这话……竟是认定了城破之局。
花穴吸吮的力道让楚翊尾椎发麻。精关将溃时他猛地抽身,白浊激射在她痉挛的小腹,浓精顺着宫口张合的缝隙流下。
云贵妃仰颈喘息,乳尖仍因余韵而颤巍巍挺立,红痕遍布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ot;你……太放肆了……若皇上问起这些痕迹……&ot;
楚翊低笑,指尖恶意碾过她红肿的乳尖:&ot;就说被野狗啃了。&ot;
他俯身,在她耳畔吐息灼热:&ot;毕竟你这身子……最招畜生。&ot;
屋外的楚怀瑶不自觉往后退一步,恍惚想起自己承欢时,父皇也是这般掐着她腰,精水在她的肚子中灌了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