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不会内耗太久，患得患失一个月已经是她的极限，既然现在二人之间的拉扯困扰到这个地步，她想，是时候改变与阮阮的关系了。
&esp;&esp;如果没有立场，就让它有，如果没有身份，就让它有。
&esp;&esp;毕竟阮阮也喜欢她，只喜欢她。
&esp;&esp;施然穿着白色的衬衣，没有穿裤子，在暖气十足的房间里光裸着修长的大腿，微卷的长发扫过姣好的面庞，像是雪地里横生的枝桠，她盘腿坐在蒲团上看完了跟阮阮两年前的综艺，又看了一遍《神龛》的剧本，在喝夜间的抗糖饮时，阮阮回来了。
&esp;&esp;她身上算暖，可脸像冻过的冰糖。施然不动声色地观察她有没有异常，但没有，只撕开一块巧克力，她很饿，却一手托着底吃得很乖，一边吃一边对她闪着眼波笑了笑。
&esp;&esp;“本来还以为能在你这里蹭一点。”可看到施然已经喝过抗糖饮，就知道她不会再吃饭了。
&esp;&esp;施然没说什么，看着她换了家居服，然后靠到自己身边，曲着腿翻剧本。
&esp;&esp;俩人随意闲聊，之后洗澡上床。
&esp;&esp;阮阮觉得有一点奇怪，可她又说不出奇怪在哪里。施然没有不开心，也没有开心，对待她很温柔，先是吻着她的耳畔，缓慢地要了她一次。
&esp;&esp;呼吸的韵律越来越搭，像是在哼唱一支入夜的小调。
&esp;&esp;小调也总有抑扬顿挫的副歌，拨几次琴弦，就该变调了。
&esp;&esp;后半夜，阮阮的欲望被全然调动，她扶着坐在她身上的施然，抿着下唇，专注地取悦她。
&esp;&esp;施然抚摸她腿弯的汗，又低眼，眼神跟随手指到颈部，到肩膀，到锁骨。
&esp;&esp;她用感受瓷器上的雕痕一般用食指轻蹭阮阮肌肤与骨骼的凹凸，她能看到两个人对身体的控制逐渐一致。她紧张时，阮阮锁骨中央的皮肤也陷下去，渴求地吸气；她放松时，阮阮的神色软绵绵地躺下来，隐秘的进攻性与侵略性便更无声无响。
&esp;&esp;只有施然能在自己脆弱的地方感受到。
&esp;&esp;施然撑一只手到阮阮身侧，另一手摩挲她的下颌处，呼吸起伏，眼神紊乱。
&esp;&esp;阮阮抬眼：“你好像有话想跟我说。”
&esp;&esp;身体很湿，不确定要不要等情绪晾干一些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