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于是结伴去了另一处比较热闹的地方。

    那天晚上学姐喝了许多,也说了许多,一会儿大谈特谈陀思妥耶夫斯基,一会儿讲到美国南方文学,一会儿说起自己高中时期被隔壁班尖子生男友劈腿的故事,整个场面混乱不堪。

    但无论她说了什么,晏晓阳和其他人都很包容。

    他们聊到爱情,原来不管是谁,曾经都有对另一个人产生过好感。在酒吧,他们围着圆桌,台上歌手抱着吉他演奏,台下的他们吞云吐雾。

    有人的感情是长跑,长跑的是小学三年级。有人的感情是早晨的露珠,一旦被他人的目光注视就会即刻蒸发。

    轮到晏晓阳,晏晓阳笑了笑,忽然说:“我的……可能是坏掉的舌头。”

    一个很莫名其妙的比喻,大家都听不懂。不过有时候晏晓阳也没有理解别人,只是相比其他人,在这里交谈的感觉要放松不少,于是他就一直留了下来。

    去他妈的文学。晏晓阳根本搞不清楚什么是文学。

    学姐的工作很顺利,后来晏晓阳再也没见过她本人,像是大多数同学一样,他只是偶尔在朋友圈给她点点赞。

    关于“坏掉的舌头”,晏晓阳也开始有了和f同样的病症。

    在意识到这种闪烁的情感有可能是喜欢一个人之后,晏晓阳第一个念头是:fuck!为什么会是他?

    他和f,怎么可能开始?且不说他们之间都是同性,也不说f比他整整大了十岁,有一道晏晓阳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是:f曾经是他哥哥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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