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薄被轻拍迟谕的背部,悄声说:“我要起床了,往你那侧睡些,好不好?”
过了好一会儿了,怀里才传来几声闷闷的鼻音,oga应该是醒了一些,但还没完全醒,又回了一声听不太清嘟囔似的“嗯”。
楼灼有些无奈,但依然笑着,轻手轻脚地从自己的被子里钻出来,像在自己家里做贼。
他往床外钻,迟谕便也换了动作,往上动了动,彻底地正大光明地睡在了楼灼的枕头上。
他把alpha的地盘霸占了个完全,鼻尖、长睫差些就将靠在楼灼昨夜盖过的被子上。
面色红润,眼睛睁都没睁,像是熟门熟路,排练多次了。
楼灼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才轻手轻脚推门出去,今天没有办公事的想法,所以他也没拿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迟谕自然是醒了的,毕竟头上顶了个瓦数极高的电灯泡,被看了这么久,他很难不察觉。
但既然楼灼没打算让他醒,现在也的确不是他的生物钟醒来时刻,他便接着装着熟睡的模样了。
alpha的关门声响起的时候,他才慢悠悠地睁了睁眼,不知道是因为筑巢期的缘故还是楼灼那几支药打了之后期限到了,alpha的信息素终于还是渗了一些出来。
在离后颈很近的枕头上,迟谕又闻到了那浅淡的灼烧的味道。
这也是后半夜他自己往楼灼那边靠的部分原因。
太久没闻见了,实在是想念。
迟谕现在也不知道该什么形容楼灼的信息素的味道,虽然没有具体问过,但alpha的信息素应该是偏体感类的,闻上去不好形容,但是暖人的,想要靠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