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设计展也已经安排给了顾青森,虽然说他去不去都行,但是按惯例迟谕还是会去看一眼。
回a市已经是一件确之凿凿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这幅画在回去之前能不能画完。
他抱着手里的画板和蝴蝶兰,一手拿一个准备上楼了。
推门出去的时候,正见着楼灼手里拿着个玻璃杯往他这边走。
迟谕停了一下脚步,在门口等着楼灼走过来,握着画板的手隐隐用力,指节凹陷得漂亮。
楼灼尝完了榨好的冰橙汁,他觉得味道不错,oga可能会喜欢,刚想尝试敲门,没想到还没走到迟谕就把门打开了。
alpha笑着,冰的玻璃杯让他的指尖染上些粉:“我早上榨的,刚刚尝过了味道不错,你要来一杯吗?”
迟谕低头看了眼自己左手右手的东西,纠结了下还是准备上楼:“放着我晚点下来喝吧。”
楼灼应了一声,答了句好。
oga上楼的时候他在底下看,余光看见画板上画纸的边角褶皱十分熟悉。
还是之前画的那张。
画了这么久,是设计稿吗,还是别的重要东西。
晚餐一如既往稀松平常,除开沈沉木一口气喝了三大杯冰橙汁之后闷声倒在吧台上不说话之外。
因为接连暴雨,民宿里这两天只住了两位oga姑娘,今天听说是在市中心有了活动安排,晚上并不回来住。
别墅里就剩下三个人,倒是静得出奇,干脆早早就关了门。
关灯上楼的时候楼灼按例检查了下窗户,窗外有蜻蜓在飞,飞得很低,手伸出去有种压抑不住的闷热感,窸窸窣窣的响缠绵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