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战还是一时兴起,对迟谕而言都只是一场或长或短的戏。
他是戏中人,但只要够漠然,他也可以当旁观者。
oga想得时间太久了,被晾在一旁的楼灼一颗心越来越沉,但迟谕却在期间颤了下睫毛,又抿了抿唇,alpha便意识到迟谕在左右徘徊,在纠结思考。
他看了一会儿,退了半步后弯下腰,左手握着扶梯的把手以免自己太靠前,偏着头以刚刚两人一模一样的距离去找迟谕的眼睛。
在昏暗灯光下alpha深黑色的眸子很亮,两双眸子对上的时候,迟谕怔了一下,他几乎要在楼灼的眼睛里看清楚自己。
alpha的嗓子很哑,语气轻轻的,掠过他耳边的时候让迟谕觉得那一小块皮肤都在发痒。
楼灼说:“……求求你了。”
你刚刚说,你什么都能做。
和楼灼的对视,让迟谕的瞳孔颤了一下,但借助于昏黄的灯,alpha像是没发现似的,继续紧张地看着他。
oga僵着身子,静静地往后退了一步,像是丝毫没被楼灼的注视干扰一般,只是想和面前的人拉开距离。
但其实迟谕只是刹那间脑袋有些短路,楼灼那张脸他总是难以抗拒,脑袋一片空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也没想到,楼灼竟然能说出什么求求你了这种话。
像是在向他求饶一样,像是他是楼灼什么需要祈求的人一样。
oga往后退开的一瞬间,楼灼的眸子暗了暗,他眉眼敛住,嘴角难免被情绪压平,也直起腰离远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