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松,温热的手掌抚上两颊,脸上的温度竟是比手心还烫。
待脸上的温度降下去,迟谕才缓缓地把自己放在树后面的画板拿起来往校门外走,走着走着,刚刚那个alpha的一双黑眼睛又出现在脑袋里。
他好久没和人这么轻松的说话了,他想。
迟谕用有些凉的画笔尾部戳戳自己的脸,抿紧了唇又开始有点紧张,刚刚那个人,离他好近。
但他什么都没有闻到,只闻到了太阳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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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杀都是这个标题,大概会有两三章吧,下章周日。
写久了成年人写这种没心机的男高中生真开心啊。
生病的oga(二)。
迟谕记住了那个alpha的脸,每次在长椅上待着的时候都不免把视线往篮球场里瞟,最初还只是小心翼翼地把每个人都扫过去,后来变成了习惯,坐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人看一遍。
但那个人好像是不常来打球的,迟谕盯了三四个月,在学期末也只堪堪见到了三次,但是这三次alpha都没有看见他,只是打完球就和朋友们三三两两地走了,连目光都没有落到这偏僻地方来。
这很正常,没有人会无端地记住只见过一面的人的。
在即将放假的那一周,迟谕见到了alpha第五面。
他仍然抱着自己的画板,坐在长椅上,被树的枝节挡了大半身影,他能从叶片的大片缝隙里见着外面的人,外面的人往里看的视线会被阴影挡个七七八八,潦草扫过来的目光鲜少会发现树底下坐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