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了几分醉意。
而霍去病显然已经练了出来,虽感到面热耳红,神志却仍旧清醒。他注意到对面之人有些醉了后,便轻轻开口:“喂,你喝醉了?”
沈乐妮没说话,只用另一只手对他摆了摆手,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
霍去病也想逗她一逗,便道:“没醉?那正好,我也还未喝尽兴,待我回去再取两壶好酒来,咱们再接着喝!”
沈乐妮满脸拒绝:“不……我不喝了,你自己喝吧……”
“不是吧,才喝这么一点你就醉了?看来你还得多练练啊。”霍去病语气里故意带了些无趣的意味。
这话沈乐妮不同意了,她掀起眼皮睨了霍去病一眼,替自己挽回颜面:“霍公子,这是烈酒好不好?足足有五六十度呢,我的酒量已算不错了。”
霍去病将身子凑过去,两人间的距离顷刻拉近。他望着沈乐妮的脸,轻笑着道:“可是,你的脸都红透了。”
沈乐妮也抬眸,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凑过来的脸。
这少年如今已经十九岁了,比十七岁少了些青稚,英气的眉眼和轮廓多了两分成熟。
可那份恣意和飞扬,却是分毫不少,藏于眉间。
她看得认真,方才的醉意仿佛瞬间烟消云散。
霍去病这才意识到两人间的距离有些近了,有些不妥,正要坐回去,便听得对面之人开口:“喂。”
他只好顿住身形,对上沈乐妮似醉似清醒的视线。
庭院里很安静,连虫鸣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