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只手表就出现在了手心里。
她把手表放到桌面上,霍去病看过来,虽然看不懂这是何物,却也反应过来这是沈乐妮给他的生辰礼。
“我就说你肯定准备了。”霍去病的笑里有着得意。
“那霍公子真是了解我啊。”沈乐妮把东西给他推过去,抬了抬下巴,“瞧瞧吧。”
霍去病这才伸手拿过,翻来翻去地研究着,如同当时的刘彻一样看不明白,“这是何物?”
沈乐妮给他解释了一番,意料之中,霍去病的眼睛寸寸亮起来,里面的欢喜激切之色像是得到了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一样,
“如何佩戴?”听了沈乐妮的解释,霍去病知道是戴在手腕上的,却不知道怎么戴上去,便询问她道。
沈乐妮便起身走过去亲自给他戴了上去,又回到自己的座位。
霍去病抬起手臂,把手臂转来转去地欣赏着,另一只手在底下虚空处托着,生怕手表脱落下来,小心翼翼地护着。
沈乐妮胳膊肘撑在桌面,手掌托着下巴,就这般安静瞧着霍去病,嘴角不自觉地浅浅扯开。
霍去病欣赏了会儿,便去照着方才沈乐妮教的去认时间,边认嘴里边道:“现在是七……晚上七点……四十……六?”
他读完,就把手腕伸过来给沈乐妮看,沈乐妮凑过去看了看,有些意外地扬了扬眉,夸他道:“不错啊,第一次读就读对了。”
得了夸赞,霍去病心里别提多开心,傲娇到下巴都要昂到天上去了。
傲娇完了,霍去病问:“这个时辰,也就是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