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额头,让她想想她究竟可能会得罪了谁,或者她怀疑谁。
对此沈乐妮也很无奈。
或许从她手握特权、当上国师开始,就把大汉所有权贵都得罪了吧。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能做出这么多事却找不到一丝痕迹,背后之人权力定然不小。
刘彻:……用你说。
沈乐妮想了半晌,也头疼地抚住额头。
她真是太难了。
此次军训,沈乐妮同样每隔十日给将士们放一日假。
第三次放假回来的当日晚上,沈乐妮打算举办一次健康讲座。她把所有人集合到一处,让他们连与连紧挨着坐下,然后她就立在台上,用那自制大喇叭,开始讲授健康知识。
望着底下乌泱泱的人群,沈乐妮问出第一个问题:“在场的将士们,有多少是上过战场的?”
下面参差不齐地冒出许多只手,沈乐妮一看,上千个是有的。
沈乐妮再问:“那有多少
是第一次上战场的?”
最后还举起手的,也有好几百个。
沈乐妮讲道:“战争一词,从古至今都是一个沉重而可怕的词,代表的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那么,在场的上过战场的将士,可有谁在战争结束后,时常做与战场有关的噩梦?或者时常精神恍惚,仿佛自己又回到了战场之上,周围是尸山血海……若有这些症状的,举起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