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才猛然发觉游可为当时嘴角的笑意明显另有深意。
“挺会玩儿啊,我说你当时笑什么呢,合着那天就想这么干了是吧?”
反应过来游可为的意思后他边说边要回头,结果却被按住了后颈。
“咱提高点难度呗哥哥。”游可为捏了捏手下的颈肉给他放松,悄声道:“一滴不洒,能不能做到?”
楚野对这方面其实没什么含蓄可言,两个人在一起有点花样也正常,于是也没推拒,当下哼笑一声点了头,“来,试试。”
游可为爱极了他这副坦荡不扭捏予取予求的样子,当即俯身在他背上连咬了好几口又亲了亲,夸道:“好乖。”
昏暗灯光下显得幽深的沟壑中水迹在时间的流逝间像有了生命一般晃动着,原本的微凉早已被染上了和体温同样的温度。
楚野膝盖被磨的有些发疼,只感觉周身都被侵略性的气息包裹着,耳边是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捏在腰间的那双手像烧热的铁钳一般借着惯性快要把他骨头撞散。
游可为不知道哪根筋被戳中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往外倒,和着心跳声尽数钻进楚野耳朵里,刺激得他头皮都开始发麻。
游可为带着微抖的嗓音还有些沙哑,跟那平日清润的感觉截然不同,可楚野却觉得同样好听,却又实在禁不住他这么刺激,于是咬着牙开口,“别叫了,比叫春的猫还能叫。”
游可为却轻笑一声,反问他,“不喜欢啊?第一次的时候还多亏我会叫呢?要不能给你叫得软的跟化了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