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铧单独和他的谈话,而后摆出笑容,和到访的客人打招呼。
季雨泽亲切地叫对方“赵叔叔”,并将池皖介绍给他:“这是我爱人,池皖。”
池皖偷偷用余光瞥向季文铧,后者并未有任何反应。
傍晚,季雨泽陪着老爹和客人聊天,池皖溜到三楼书房,打算找本书来打发时间。
余晖的光芒从窗边蔓延,一直延伸到书架的里侧,池皖随手抽出一本,带走架沿的小物件,圆形装饰弹落至地板,又顺着某处滚动、滚动。
池皖追着它,没往前几步,金属的边框突然挡住他去路。
心脏突然漏跳一拍。仰头,是熟悉的面孔。
季清临静静坐在那里,没说话,也没让路,他们之间总是存在的微妙的尴尬气氛,在此刻皆数爆发。
许久,季清临抬手,想要将他扶起来,可手仅仅触碰空气,池皖便下意识缩着身子,闭目侧头——这是恐惧的表现。
“……对不起。”季清临的嗓音沙哑不堪,“以前的那些事,对不起。”
他终究没能说出排练无数次的话题,尽量忽略不去想自己有多狼狈,转身就往外逃。
“阿临!”池皖僵在原地数秒后,追了出去,“我正打算看《意大利文艺复兴艺术史》,你有兴趣给我讲讲吗?”
四月底,香港。
金像奖是池皖电影节之旅的第一站,他坐在化妆间,身边三位化妆师齐上阵,任何一个细节都会被放大,镜子里的他精致,俊秀,黑瞳白齿,连发丝都在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