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把我大金砖顺走了!!这是限量的我拿来收藏的!!!我特么就这么一盒我自己都舍不得抽!!你从哪儿偷的!!!”
池冉吓一大跳,赶紧把烟还回去。
池皖略微诧异地挑眉,这烟是季雨泽上回在会所为了哄他给的,当时他还好奇,这人又不抽烟,咋拿出来的货那么有品位,感情也是从老弟那儿顺的啊。
“季侑安,你真掉价。”池皖不屑地评价,“这东西放那儿既不能吃又不能用,让我妹妹尝个味道怎么了?”
“……”
妈的,我上辈子欠你们的?
新年第一天,太阳正当头。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草木香,池塘里的锦鲤游得正欢,季雨泽浑身难受地坐在阳台长椅,静静享受独处时间。
昨晚他被灌了不少酒,给爷爷告状的行为似乎引起了群愤,二伯被老爷子骂得狗血淋头,到最后连带着季文铧一起喷。
“他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你们这群老家伙还跟小孩抢上资源了?没出息!”
于是晚上以二伯一家为首的“犯罪分子”拎着两瓶茅台坐过来了,老爹不仅不帮着劝一下,反倒跟着一起灌他。
喝到直接断片,也不知道咋回的房间。
老大和老二一家已经各自回去了,只有最受欢迎的家庭可以留在宅子里过夜,天知道季雨泽有多羡慕他们,长餐桌上拢共就坐四个人,比在庄园陪季文铧吃饭的时候还清冷。
不对吧。
季雨泽夹菜的时候又偷摸数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