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呢,丫的你早想泡他了吧!”
季雨泽居然没骂他,而是沉默好久,仿佛真的在回忆什么:“也不算是,单纯想了解。”
“啧啧,嘴硬,了解你能把自己都搭进去?连带着家产呐,头回听说季家人需要靠抵押拿钱的——”
“滚。”
“嘿嘿,开个玩笑咯,不过说真的,你都帮他解决多少个麻烦了?就我知道的都好几个了吧。”诺昂仿佛在那边掰着指头数,“花钱降热搜,凑钱拍电影,还有个啥,哦,还有以前他那公会……哥们儿是不是该找个大师看看了?有点忒衰了吧?”
公会?
什么公会?是晴哥他们那个公会吗?
池皖提着股劲儿思考良久,差点憋到背过气才反应过来——他一直以为这群人作恶多端终于被天降正义制裁,敢情那个正义就是季雨泽啊?
绒面顺着琴盖滑下来,抚过斯坦威的烫金logo,落到琴键上。
钢琴高音区的声音很脆,啪嗒啪嗒的,听起来像一颗颗珍珠在地上反弹。
季雨泽正欲开口回怼诺昂,先是听见客厅那头隐约传来脚步声,然后池皖模糊的身影窜过来。
“慢点。”
他连忙嘱咐,扔掉手帕,张开手臂接住飞扑过来的人。
池皖一脑袋埋进季雨泽怀里,他跑起来时带着一阵风,风里有甜栗子的味道。
“挂了啊。”季雨泽扭头和诺昂说了声,注意力就再也没从池皖身上移开,“怎么了?谈得不顺利?江舟又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