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都没有本质区别。”视线里一片深色缓缓消散,随之而来的是季雨泽如深海般平静的双眸,他轻抚着池皖的脸,“会自卑,会害怕,会有想要藏起来的一面,也会因为一时冲动做出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不会强求你接受自己,池皖,我会替你接受一切,所有你不愿意面对的你的一切,我照单全收。你不需要舍弃什么,你的野心,你的阴暗面,你的不择手段,都可以。”
“但就算是利用,对象也只能是我。”
夜幕在这一刻降临了,黑色蔓延开,这片天地却明亮刺眼,霓虹灯伴随十字路口的红绿灯转换一道亮起,那缕红穿透力极强地投进半空里,直接往池皖脸上扑去。
他害羞地偏头,脸颊陷进季雨泽掌心:“……我知道了,让我起来,腿麻。”
“我还没说完。”季雨泽一把将人捞起来放在桌上,两手圈在他腰侧,“我没有和那个男人见过面,所有都是委托律师进行的,也没有觉得你的那些照片是在卖弄什么,给你打赏是因为我真的想给你花钱,看你的电影是因为喜欢。”
“哦……”
“这么惜字如金?”
气息落在耳畔,池皖被他的呼吸惹得发痒,手臂阵阵起鸡皮疙瘩,他认输地往后挪了挪,又被季雨泽抓回来。
杀青宴是特地安排的,当保姆只是为了合理化给钱的行为,版权是早就想要的,但就是不主动低头,故意让小赵放消息,只为让池皖主动送上门。
池皖在心里把一切都捋清楚了,没好气道:“资本家的心眼儿全使我们老百姓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