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咖啡店二楼的阳台上,胳膊支在栏杆上,看着不远处空地里正在搭棚的剧组。
午休时间,他终于和季雨泽打了通电话。
着实没想到季总的分离焦虑居然这么严重,也就一个上午没联系,手机未读消息就超过五十条。
兴许是害怕打扰池皖休息,九点之前季总还算克制,都是行程的报备和嘱托,大约几十分钟发一条,等到太阳彻底出来,季雨泽的情绪也一起爆发。
最高纪录是一分钟内连发十条骂人,“环境不好”“空气太干”“所有人都没礼貌”“季承睿是傻逼”等内容,絮絮叨叨骂一大堆,最后觉得不能这样给池皖传递负能量,又连发好几条“想你了”“要是你也在就好了”“我在国贸这边,你有没有想要的礼物?”。
池皖手机放口袋里振动了一个上午,大腿根都要震麻了,最后索性免打扰了事。
季总对此表示十分受伤。
“可是我真的被老爷子骂得很惨,季承睿都听笑了。”
语气颇有股小学生在外受欺负回家找妈妈哭诉的即视感,池皖也没憋住笑出了声:“天之骄子季雨泽,偶尔被骂几句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如果被骂真的会掉肉,那我在认识你之前应该就是一堆白骨了。”
“不会吧,你很皮吗?”
“还好,只是我爸怎么都对我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