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感,我们都……了,总不能对你弟弟那么生分吧,跟着你改口,不行吗?”
这次轮到季雨泽沉默了,半晌,他意味深长地问:“都什么?没听见。”
“季雨泽,别太过分。”池皖咬牙切齿。
“好吧好吧。”季雨泽很识趣地不再继续,又问,“我弟都有新称呼,那我呢?”
“你什么你。”
“新身份要有新称呼,你不会打算一直对我直呼其名吧?”
“那你想听我叫你什么?”
“我想想。”
脑海里霎时冒出许多亲昵称呼,其中最想听的莫过于那两个字,但季雨泽是一位相当尊重且了解爱人的成功男士,他深知池皖脾气,知道循序渐进的重要性,于是道:“三个字的。”
“好的。”池皖顿了两秒,仿佛在给季雨泽心理准备的时间,“资本家。”
“……”
两人黏黏糊糊打了半个多小时电话,说了一堆有的没的,直到最后池皖也没能问出季雨泽删掉季清临消息的原因。
不过他没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既然季雨泽能这样做,就说明这里头应该是有什么不能让他知道的,他不是什么降智恐怖片的男主,也没有反叛心理,他坚信季雨泽是为他好的,有些东西可能不知道会更幸福。
但他现在需要钱。
【妈,放心吧,这个月我能负担,你把钱存好。】
兴许是对儿子有强烈的愧疚心理,每到临近还款的日子,黄兰都会给池皖转一笔钱,金额不多,几千来块——这些钱是她和池冉一起省出来的。
幽暗的夜幕中,手机亮光反射在池皖脸上,他熟练地安抚着母亲,想了想,又继续编辑第二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