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搞那么大阵仗是要灭口呢。”三楼画室,季清临专心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时不时敲敲键盘,“搞了半天是帮他剪头发。”
隔壁房间隐约传来某男子的抗议,过不了一会儿就变成哀求,然后又变成气急败坏的咒骂,季雨泽翘着腿坐在沙发里,置若罔闻,正欲拆开第二盒巧克力:“我倒是挺想灭口的。他要是顶着那头发出现在生日宴上,能再给别人提供一年的笑话。”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季清临打字的手一顿,抬头干涉:“哥,你不能再吃了。”
季雨泽拧着眉毛:“你怎么也说这话?”
“关心你才说。”季清临隔空点了点他,“你最近压力是不是越来越大了?要不忙完这段时间休息休息?”
“你先关心自己吧。”季雨泽说,“我看你的黑眼圈也没好到哪里去。校庆的展还没忙完?”
“快了。”季清临捏着脖颈缓慢转了转脑袋,“昨天和池皖聊了会儿,有了点新想法。”
季雨泽面上并不显露情绪,只默默往嘴里塞了颗巧克力:“噢。”
“他还说打算请我们吃饭。”
“我也去?”
“是啊,说是上次没能一起喝茶,下次补上。”
“什么时候?”
“不知道。”季清临看了他一眼,“你最近不是很忙吗?”
“嗯。”
……
话题中断带来的沉默让季雨泽有些烦闷,好在季侑安杀猪般的喊叫还在持续,给这不算正常的气氛增添了一丝相对正常的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