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父沉默了。
杜存日眼眸突然一沉,他说:“你有把柄在他手上?”
“这把柄是我?还是存阳?”
“是我对吧。”
最终他下定论。
“这就是你让我回东洲的原因,怕我不明不白的死在外边吗?”
杜父闻言,低喝一声:“胡说八道!”
杜存日笑了声,似乎是了然了。
“行吧,你说让我回东洲,我同意了。”
杜父脸色缓和了不少。
“蓝家那边你想办法牵制住,出兵支援吧。”
姚怀子褪去一身血迹的衣服,出来便看见坐在外边的温惊竹,问道:“你们认识?”
温惊竹点点头。
“杜家是没问题了,也不知道葛家怎样。”
温惊竹:“…应该也没问题?”
姚怀子:“…”
两人争分夺秒,又来到了葛家。
相比于杜家,葛家有点难进。温惊竹和姚怀子避开护卫都用了一个小时。
等到两人站定时,温惊竹小小的叹了声气。
姚怀子挑眉,在他耳边低语:“你这样的可不行啊。”
语气带着一丝的暧昧之色。
温惊竹听懂了,立马直起腰杆,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姚怀子撇撇嘴没再说话。
相比于杜宅的洋楼,葛家却是中式的风格,不管是饰品还是用具,颇有一番古韵风味。
他们进了一栋后面还有一栋,夜深人静,只有他们微弱的脚步声。
温惊竹和姚怀子逛了一圈还是没看见人,除了在外围的护卫。
“很奇怪。”姚怀子低声说道。
温惊竹环视了一下四周,道:“先走。”
说罢,两人原路返回,却发现有些困难。
两人额角布满汗水,穿过面具滑过眼角,就连呼吸都带着沉重。
“护卫变多了。”姚怀子沉声道。
“难道是被发现了?”温惊竹说。
“有可能,我们得快点离开,估计是在那边引起了注意。”
温惊竹张了张唇刚想说什么,蓦然闻到一股古怪的味道,两人瞬间警醒,屏住呼吸。
“迷香。”
姚怀子迅速地反应过来。这迷香他觉得很熟悉,总感觉在哪里闻过。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这迷香闻到一点就会头昏眼花,久而久之会全身无力,提不起精神,别人问什么就答什么。
有点邪乎。
姚怀子脑海中划过一种可能性,却又很快就否决了。
温惊竹翻出腰间的香囊,从那边拿出一味草药,“放进面具里。”
姚怀子照做,头昏眼花的症状下去了一些。
两人很有默契的往外而去,温惊竹在放风,姚怀子则是在试图打开一扇破败的门。
“打不开。”
两人对视一眼。
他们暴露了!
“分开走!”
说罢,两人分别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不得不说葛家很大,逃也逃不掉,却也能不让他们抓住。
温惊竹后背早已经布满了薄汗。
如果是因为杜家的事而惊动了葛家,他觉得以杜存日的性子是不会的。
要么是他们自己暴露的,可是他们已经调查好了,那扇小门是没有监控的。
难不成杜家有葛家的眼线?
温惊竹边想着,一边躲开护卫的追查。
“快!去那边!”
温惊竹放轻了呼吸,他不能被抓住,如果葛家和明家有来往,一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