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
沈即舟眼眸深沉,看着已经被拨撩得意乱情迷的温惊竹,他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这样下去可不行…
他刚想起身离开平复一下身上的燥热,身下的人便贴了上来。
温惊竹温润的嗓音此时已经变得沙哑,他呼吸有些重而急促:“先生…”
“温惊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沈即舟捏了捏他的脸,咬牙问道。
温惊竹半阖着眼,注视着沈即舟,随即才缓缓吐出一句话:“和先生上床。”
沈即舟都给气笑了,真是双标。
方才还想拒绝,现在就改变主意了?
他直接坐起身,冷着脸不搭理温惊竹。
温惊竹意识到了不对劲,赶紧起来移到沈即舟的身边,像是本能的动作,在吸引他的靠近。
他小声地道:“先生…”
“啊——!”
外头瞬间传来一阵声响将他的话打断,随即便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沈即舟面无波澜,看都没看一眼,只是微微偏头看向枕在他肩上还没缓过劲的人。
随即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温惊竹被忽而传来的声响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看向门口,仿佛在担心有人闯进来。
沈即舟知道外边的人在找他,他看了眼温惊竹,“先睡会儿,一会就回去了。”
“噢。”他乖乖的盖上被子躺好,随即闭上眼睛陷入熟睡。
沈即舟下床拿起被他随意扔在地上的衬衫穿上,扣好扣子这才去开的门。
一开门,便看见外边已经挤满了人,他皱着眉说:“出了什么事?”
眉宇间带着浓浓不悦,似是被打扰到了好事而发的脾气。
“杀人了!”
沈即舟眉头拧得更加的厉害了,眼中流露出疲惫之意。
“谁?”
“一个…保镖。”
“一个保镖用得着闹成这样?”沈即舟不耐烦的开口,目光继而看向林易,“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林易很明显是刚过来的。
察觉到沈即舟心情不好,有的人不敢说话了。
但他们非常细心地发现,沈即舟衣衫有些不整,衬衫更是多出了几处皱褶,像是被人抓出来的。
不过他们的目光太过于明显,被沈即舟冷冷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了。
“是廖总长的保镖,”林易走过来,“一个是枪杀,一个还活着。”
沈即舟回去穿戴整齐,这才走到隔壁的房间。
他们都没有破坏现场的痕迹,但很显然,被枪杀的保镖是在身后被击中,以子弹和伤口的偏离可以看出是从门口开枪的。
“交流会历年以来,禁止携带危险物品上的游轮,保镖身上的枪又是从何而来?”他的语气带着凌厉,眼底像是含了寒霜一般。
沈即舟让人把廖恺章和另外一个保镖也送往医院,只留下一具尸体。
他说:“去把廖恺章方才所有的监控录像调出来,他去了哪里,接触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事无巨细!”
林易领命。
沈即舟丢下一句话:“派人把案发现场看紧了。”然后便下了楼到舞台那边。
他低沉不容抗拒的声音透过电音传来,“诸位,此次交流会事发突然,身为北洲的掌管者,我在此说声抱歉。凶手还未找到,案件还未查明,还想请各位能够在此处休息片刻,如有冒犯还请各位告知于我,我会给予补偿。还请各位配合。”
沈即舟虽然每一句话都在为此事而道歉,但他的态度并不允许任何一个人违逆。
身为不同地方的上位者,自然也是能理解。再加上要是因此能够在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