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手的山芋。
‘叩叩叩——’
温惊竹来到沈即舟的房门前,轻轻地敲了敲。
直到里边传来允许的声音,他才推门而入。
温惊竹一进去便看见坐在办公桌前的沈即舟,他正拧着眉不知道在看什么,似乎不太满意,眉宇间带着一股烦躁的意味。
他一回来就脱了身上的外衣,一身黑色衬衫,在冷白的灯光下,衬得他的肌肤更加的白皙,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他皮肤下的青筋。
沈即舟的手很漂亮,骨感优越,纤长又分明,看起来也是强劲有力。
“先生,您找我?”
“嗯。”沈即舟从忙碌中抬眸看了他一眼,“坐吧。”
他说话很轻,对于不在状态的温惊竹来说有些听不清楚。
温惊竹回神,先是一愣,身躯一僵,随即神情有些不自然,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不少,“先生…您确定吗?”
沈即舟动作一顿,蹙着眉头:“不然?”
温惊竹喉咙微滚,心中蔓延上了一层苦涩,脸颊却爆红,“可是…可是我不愿意,您不能这么霸道强迫,我只不过是在沈家暂住,并不代表我是随意的人。”
“…?”沈即舟停下手中动作,忽然看向他,“你在说什么?”
他什么时候强迫他了?
温惊竹看着沈即舟的神情,也是一愣,随即小心翼翼地开口,“您…您不是让我…”说着,他停顿下来,意思很是明显。
沈即舟神情复杂,原来是误会了。
他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解释道:“我是让你过来坐,不是强迫你!”
话音刚落,温惊竹脸颊更加的烫了,原本的苦涩瞬间被恼意给取代。
沈即舟放下笔,懒散的倚靠在椅背,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遍,随即嗤笑一声:“你该不会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吧?”
温惊竹:“。”
沈即舟被他气笑了。
他在他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温惊竹见此赶紧走过去他前面的沙发坐下,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让人不忍心责骂。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沈即舟见他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心里极为无奈的叹了声气。
他不明白这样的温惊竹到底是哪来的胆子敢去给廖恺章下药。
换句话来说,脆皮一个,每天都在靠药维持,胆子倒是很肥!
“先生,您找我来是想说什么事吗?”
温惊竹有些昏昏欲睡了,但跟沈即舟待在同一个空间里他格外的紧张,生怕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被沈即舟看穿。
好吧,虽然也知道得差不多。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沈即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还特地强调了一下,“你可是我的金丝雀,你来陪我是你的本分。”
温惊竹听到金丝雀这个词时没忍住望向沈即舟。
“可是先生,您没有问我同没同意当金丝雀。”
他的语气很轻,也没有别的意思,就单纯的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沈即舟笑了声,微微挑眉:“我可没想过要你同意。”
温惊竹抿唇没说话。
沈即舟见人正襟危坐,纤细瘦弱的腰挺得笔直,收起了逗他的心思,开始奔入主题。
“温惊竹。”
“嗯…?”
温惊竹抬眸,眼中带着疑惑,轻声的应了一声。
单单是一个音调,却将沈即舟拉进了一个气氛旖旎暧昧撕扯的夜晚。
夜幕降临,晚风轻拂过纱帘,银白色的月光逐渐洒在落地窗上。
那欢愉过后的滋味沈即舟如同身临其境,有时候还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