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半夜查房,牢牢地将病房门紧锁起来。
‘轰隆——’的一声,外边天色大亮,如同白昼,将躺在病床上的陈向明惊醒。
陈向明似是做起了噩梦,嘴里还在喃喃自语说着梦话,却不是一些寻常的话语,而是充满怒火,下一刻又是带着惊恐。瞬间冷汗直流。
“不是我!不是我!你们找错人了!不是我!”
“你们都该死!你们全都该死!”
“不!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
“别碰我!滚啊!!!”
‘轰隆——!’
雷声一道比一道大,几乎将整个病房灌满。
“不——!”陈向明倏地睁开眼睛,“救救我!”
他从病床上坐起来,胸脯剧烈起伏,眼睛死死地盯着前面的白墙。
“处长!您还好吗?”
伴随着他的惊慌又恐惧的尖叫声传来,外边响起了敲门声。
陈向明眼眸蓦然一转,落在门口,从梦中那惊悚的场景中缓过神来,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滚开!我没事!”
吼完之后,外边也没有任何的声音响起了。
陈向明刚想要睡下,余光似是瞥见了什么东西,眼里瞬间惊起了惊恐之意。
不知是哪扇窗户没有关严,冷风吹了进来拂动白色的窗帘,那被树枝铺满的窗帘随风晃动。
陈向明从窗户外边看见了道矮了一半的身影,那身影揪着双马尾映在窗帘上。
恍惚之间,陈向明眼前浮现出了许多年前一道身影。
那白色的小洋裙很是华丽,却在一夜之间变得破败不堪,白色的碎布散落一地…
温惊竹,你的胆子不小啊
廖恺章在得知陈向明因为惊吓过度牵扯到了心脏再次陷入了一次危机之中时,整个人拧着眉,阴着一张脸没说话。
“总长…这…”
身旁的人小心翼翼地察看他的脸色,免得说错话,落到一个不好的下场。
他身为副总长,却在私底下让人唤他为总长。
“你去告诉他,那件事已经过去了,这一切不过是他的报应,是他自食恶果!”
“是。”
等人都退出去完了之后,廖恺章猛地抽了一口手中的雪茄,星星点点最终被摁灭在烟灰缸中,眼神微眯不知道在想什么。
梨园。
“这么做值得吗?”
暖气供应很足的一间房间里,姚怀子已经洗漱完毕坐在一边翻着一本书,不过那本书看起来已经泛黄破旧了些。
听到身后传来声音,他才把书合上,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人,
“你别多管闲事!”
语气很冲,不将他放在眼里。
“姚怀子,你这性子哪来的?”谢听城无奈的叹了声气,手中还捧着一碗姜汤,“离开了我谁还拿你当块宝。”
姚怀子嗤笑一声:“你不乐意就滚回你的西洲当你的富家少爷去,别来我这里碍眼!”
谢听城说:“你跟我回去我就回去。”
“不去。”姚怀子冷冷的拒绝。
谢听城很是无奈,“那我怎么可能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
姚怀子没说话。
谢听城把姜汤放在他的面前,“喝了吧,不要感冒了。”
姚怀子没动静。
“别闹脾气好不好?”谢听城眼底流露出心疼之色,指尖摩挲他的脸庞,语气软了不少,“一切都会尘埃落定的。”
姚怀子还是没动静。
“你再不喝,明天要是感冒了,可就没有人能上得了戏台子咯!”谢听城笑着打趣,最终只被姚怀子狠狠地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