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了。
“这酒太…太猛了,我…我不是不会…”
说罢,他有些摇头晃脑的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双目一闭试图缓解这晕头转向的感觉。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是在辩解着什么。
不过好像,沈即舟相信了。
…
温惊竹再次睁开眼,已是次日一早了。
他只觉得脑袋要炸开,浑身黏糊糊的,很是不舒服。
不过身上穿的是他自己的打底衫,脸上的妆容已经卸干净。
他忽然想到什么,第一时间事先看了眼怀表,发现时间还够又松了口气。
他重新躺了回去。
他细细回想昨天的事情,应该是没有发现什么。
不一会儿,屋门被推开,姚怀子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醒了?”
温惊竹点点头,他重新起身,有些顾虑的开口:“昨日…”
姚怀子笑了声,似乎很满意他昨日的表现,“沈即舟没发现什么,不过我是第一次听见他夸人。”
不过说完,他又收敛了笑,蹙眉道:“但也不排除他在忽悠我们。”
沈即舟要是没点手段和头脑是不可能稳坐在那个位置。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温惊竹点点头,他现在也睡不着,缓了一下就洗漱回学府了。
林桃的伤这几日也没有再出血,也请了大夫过来看。
温惊竹原本想过去看一眼林桃,不过被姚怀子拦下了。
“他现在还没有睡醒呢,这几日他因为伤口到半夜疼都没有好好睡,等他精神好点了我再告诉你。”
温惊竹只好作罢,坐上了姚怀子安排的车就去了学府。
殊不知,在一处幽静角落,一个黑色的衣角一闪而过,然后消失不见。
回老宅
温惊竹回去上了两天的课,他轻车熟路的拐进小巷子,却发现不是平时接他的那辆车。
他目光一顿,然后看见路伯从车上下来朝他挥挥手。
“温少爷。”
“路伯?”
温惊竹疑惑的走过去。路伯并不是每次都来接他放学,有时只有司机一个人而已。
路伯道:“老爷子病情好了点,说是让您和二爷过去老宅吃顿饭。”
沈老爷子确实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出面了,他也一直没有去看他。
温惊竹点点头,弯腰上车。
不过上车之后温惊竹发现车里还坐着一个人。
沈即舟正在翻阅文件,似乎很忙,他上车后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这人黑色的西服穿得板板正正,就连发丝都梳得一丝不苟。深邃的眼眸笔挺的鼻梁,衬得他在这暗色的车厢内显得深不可测。
温惊竹乖乖的喊了一声先生,便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目光落在窗外移动的景物上。
车内的氛围安静得可怕,只有沈即舟翻开文件的声音。
温惊竹偏头看了一眼,犹豫再三还是开口了,“我…我还没有买礼品。”
沈即舟动作没有停顿,道:“不用。”
语气不容抗拒。
温惊竹干巴巴的应了一声就没有吭声了。
从学府过老宅有些远,主要是老爷子喜欢清净一些,老宅自然是远了点。
一个小时后,温惊竹看着不远处的院子大门才松了口气。
和沈即舟待在一起,他都要喘不过气来了,不知道是不是他人就带着压迫,还是因为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被沈即舟撞见他才会有的心理负担。
下车之后,路伯的手中多出了几个礼盒。
温惊竹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