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计时器突然响起。
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被这道声音充满了,谁也没有向前一步。
贤若把面膜揭下,洗了把脸,再出来的时候江复生还是站在那里。
“你能走了吗?”
他应该走的。江复生却感觉陈贤若的房间每一寸都是胶水。
贤若看见他走过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再过来我报警。”
他低下头,鼻尖顶着她的额头。
“好,”少年低低的话落在她心间,“手机在桌上,只要你拿得到。”
贤若要说出的话全被江复生堵住。
一双强有力的手臂圈住她,像是即刻截取某种被压抑的情绪,他往前,她就往后退,直到腿弯碰到床楞,贤若不敢再动作。
“唔……”
微风从窗门的缝隙里流进来,吹入两人身体的间隙。江复生的手握着盈盈一握的腰肢,大拇指隔着浴巾揉搓着,披肩的流苏随着动作轻扫他的手背,痒痒的。
他不断地在寻找贤若的嘴唇,只要一触碰便黏在一次,就像这个胶水一样的房间。
左右都是江复生的气味,都是他口鼻里呼出来的热气、毫不客气、不容退让的濡湿的吻。
舌头找到她的,他便狠下心吸着,也不管贤若疼不疼。
与白天的吻不一样,此时的江复生带着不可抗拒的情绪,要将贤若整个人和他揉在一起。
“对不起。”
接吻的间隙,他闷闷地吐出三个字。
怀里的贤若已经被亲的缺氧,耳朵里落进这句道歉,什么不愉快都没了。
她想,她喜欢会顾及她心情的江复生,而不是那个横冲直撞、一声不吭、推开她的江复生。
他凑到她脖颈上,叼住一片皮肤吮舔,仰头对她说,“做完白天的事好不好?”
这话吓得贤若一激灵。
——
让他摸奶
也没管贤若同不同意,江复生已经开始自助了。
埋头下去,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他舔上暴露在空气中的半圆。
“嗯……!”
贤若穿的是松紧口浴巾,被江复生蹭得快掉下去。而罪魁祸首一边抚摸着她的腰,一边将手指插进浴巾与胸口的缝隙,慢慢扯它。
饱满圆润的奶子白的晃眼,如水波晃荡。
贤若羞耻地环胸不让他看。
服了,今天怎么尽干这种事?她想背身,却被江复生牢牢锁住,骨节分明的大手包住一只揉搓,指缝有软肉溢出,像是甜甜的牛奶。
“陈贤若,钥匙还是还你好不好?”
太色情了。贤若不能出声,她害怕被他听见。
江复生少见地挑眉,手指去夹粉红的奶尖。
他想听。
“这里好软。”他夸赞着她的乳尖,一点也不像平时冷淡的样子,“喂喂我,好吗?”
天呐。贤若几乎要崩溃,江复生一沾上这种事就跟变了个人一样,黏糊糊的,像一条小狗,不太听话的那种。
她鬼使神差地挺身,听见江复生低笑,又突然想起什么,抓住他的头发扯他,“明天按时上学。”
“好。”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她的乳肉,另一边被粗糙的大手捏握,空气里响起吃奶的啧啧声,听得贤若又羞又爽,下面也起了反应。
她偶尔自慰,却没想到只是被江复生亲几口胸就会湿透内裤。
这边吃完了,又去吃另一边,高挺的鼻梁嵌进乳沟里,她听见他喟叹一声,像是得到了满足。
事实上江复生并不满足。
小腹一团火,他忍得快要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