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弟弟出了这样的事,我是想着要把家里那块双面绣给卖了,可就算卖了双面绣,要找人救他,也得有个门路,现在咱们连大牢都进不去,更别说要救人了。
在川余城,咱们也是一个人都不认识,就算要救人,能找谁帮忙呢?找学院那些先生吗?他们怎么可能敢出面,谁敢得罪知府大人啊?”
陈锦同一抹泪:“实在不行,大不了咱们就把事情闹大了!咱们到帝都告御状去!反正这事闹大了,我看他们到底谁怕,咱们都这样了,难道还怕把事情闹大吗?打不了我以后都不参加大考了!”
苏锦玥忙止住了陈锦同,轻声道:“别义气用事,你这么闹不是办法!这样吧,锦同,我这也正好准备去武建城见一个人,你跟我一起去怎么样?秋娘,你外祖母和你母亲还需要照顾,你就先陪你母亲回牛港镇吧,你就带小玉一起去好了。”
“娘,我这要去了镇上,那家里的事怎么办?”文秋娘问。
“家里现在也没什么活要干了,而且,这不是还有你太公和阿文他们在吗?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苏锦玥说:“先别管这些了,现在你舅舅的事要紧,待会儿我就去跟跟他们说这事,你也回去收拾东西,准备一下。
本来是想让你们一起去一趟武建城的,不过现在既然有别的事要处理,那就等过些时日再说吧,等把你舅舅的事处理好了,咱们再商议别的。”
这件事的原委,苏锦玥大概是知道,但要救人,把事情闹大的也不一定就是好事,若是要找人帮忙的话,她现在能想到的就是凌文义了。
就不知道对方愿不愿帮这个忙了。
这是一位贵人
陈锦同想要把事情闹大,就算赔上自己前程也要把自己的父亲救出来,但是被苏锦玥劝住了。
是,那些官员和举荐官做的事的确是见不得光,可这并不是个别现象,而且整个体制从上到下的一个问题,一个弊端。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种事就是这样,整个体制内部的问题,你想直接攻击它,最后受伤的反而是你自己。
而且凭他们几个平民百姓这样闹,能把事情闹得多大?
这到最后,你被人打死了都没有人知道。
对方为什么肆无忌惮,就是因为你只是一介平民,普通老百姓,知道你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在那些大人物眼里,你这完全就是一个蝼蚁,随随便便可以拿捏的那种。
你想要把事情闹大,你怎么闹?
事情还没闹大恐怕你的命都已经没了。
当务之急,并不是要揭穿这个什么制度的弊端,不是要让人去讨伐这件事,而是要救人。
这种事本来就见不得光的事,根本就不用闹大,只要上头有人出面说句话,知府肯定就得放人了。
毕竟那陈老板本来也不是真犯什么大罪,这只不过是对方给硬扣下来的罪名,有大人物出面,要知府放人的话,这个面子,知府大人又怎么会不给?
甚至连陈锦同参加统考的事都可以顺利解决。
“亲家母,你真能找人帮忙吗?”文夫人眼中闪过些许亮光,她终于看到了一点儿希望。
陈锦同小声道:“张家奶奶,那可是知府大人判的罪……真的可以救得了我爹吗?”
“这件事能简单点儿办了就好,不用闹得这么大的。”苏锦玥说:“我是认识一个当官的,这事能办成的希望还是挺大的。”
陈锦同急忙说道:“需要多少银子,张家奶奶你尽管跟我说!”
苏锦玥笑着摇了摇头:“这银子你还是留着念书吧!若是需要话银子才能办的话,这事肯定就办不成了。反正你待会儿跟我走一趟,路上我再跟你说清楚……”
她说着,又叮嘱文秋娘:“你舅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