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了原因:“我刚刚听到了……”
“?”
禅院甚尔耳朵动了动,正思考该如何忽悠过去的时候,就听见了禅院惠说出的后文:“风祭哥哥让你滚。”
“他那时候跟平常不一样,是真的很生气,我能够分得出来……”
禅院惠详细将自己的发现娓娓道来,可禅院甚尔却是松了一口气:“什么嘛,原来是听到了这个,我当是什么呢。”
“什么?”
“没什么?这是大人之间的事情,小孩子就不要掺和了。”
禅院甚尔糊弄地说完就准备去厨房,谁知禅院惠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拦住他的去路,一本正经地说:
“风祭哥哥对我很好,你如果再欺负他,我就……”
停顿许久,禅院惠终于下定决心,用决绝的语气说出了那个答案:“不要你了。”
“……”
禅院甚尔意识到眼前人不是在开玩笑之后,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你还挺护他。”
“不过也挺好,至少证明你跟老子这个人渣不一样,有良心。”
插科打诨的语气令禅院惠气恼:“我没有再跟你开玩笑。”
可他越强调,禅院甚尔脸上的心情却没由头地越好,以至于做出了之前绝不会做的事情……
感受着大掌落在脑袋上,像是被灼热的体温烫到,禅院惠猛然抬头看向男人,脸上尽是惊愕。
“你……唔,疼……”
呢喃被男人揉搓时没有控制好而略重的力道给打断。
却因为这一声让禅院甚尔恢复到了之前那个混不吝的人渣,迅速收回了手,并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倒打一耙道:“怎么这么弱?风祭揉的时候你不是很开心吗?怎么我碰碰就这么不满?对你老子意见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