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没冤枉这个词!”
甚至觉得不解气,更过分地说了一句:“你就是日本义务制教育的最大败笔!我要是教育部长就必定找人暗杀你这个工作生涯中的巨大污点!”
“我什么时候说恢复不了一样的?我的意思是说它的内在消失了!它的底蕴、它埃及时期制作的文物身份!”
禅院甚尔花了一点时间将他说的这个解释消化掉,依旧是不爽,只是对象从风祭居云这人不知好歹变成了不讲人话:
“这有个屁的关系啊,你能做成新的当然更好啊,我也不喜欢老东西啊,我又不是盗墓贼,在意这些有的没的。”
风祭居云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做对牛弹琴!
“所以倒还是我的不是了?我哪里知道你文盲到连这种国中生都听过的故事都不知道!不理解不会问啊,就知道犟!”
风祭居云这番怒叱令禅院甚尔额头的青筋狂跳。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好相与的性子,尤其是送礼不成还反过来被骂了一通没有文化,这他要是受得了就不是禅院甚尔了。
他的拳头在发痒,只是他也还没有被冲昏理智到忘了风祭居云的实力——这小子可没有失手打死人的顾虑,因为他能给你复活起来。
在平常情况下,禅院甚尔根本无法镇压他。
但也不是无可奈何,也可以使用曲线救国的手段。
禅院甚尔表情变得恶劣异常,他凑上前去,风祭居云还没来得及警戒,就被按住了肩膀压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