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补充道:“孩子向往自己的双亲,这是天性无可厚非。”
“然而当这个亲人实在过于混账的时候,你完全不需要勉强自己硬要去忍受痛苦、去接纳他,他不配,也会让你伤到。”
“作为孩子,你的主要工作就是享受童年,然后安稳、健康地长大,直到成人。”
“这样你才能够有着足够坚毅的心性,支撑你在这个钢筋水泥制成的冰冷森林中站稳脚跟位置。”
风祭居云走上前,摸了摸禅院惠的脑袋安慰完后,伸出手指轻轻地擦过他的眼眶,手指所过之处,通红的泪痕消散不见。
“当然,现在说这个也太远了一点。”
风祭居云简化了说法,以让禅院惠能够听得懂:“你老爹对你不好,虽然事出有因,现在也回心转意,但也只是情有可原。”
“你就判这个臭爹一个死缓,观察他后续的表现,如果他对你好,你自然会心甘情愿地跟他亲近。”
“如果他对你不好……”
禅院惠睁大眼,期待着他的回答。显然,他也认为后者的概率更大。
于是风祭居云又丢给了禅院甚尔一个眼神,无声地挖苦道,看,这就是口碑。
挖苦完后,说话也依旧不算客气:“呵呵,你就当这个爹噶了,从此之后没这个爹吧。”
禅院甚尔:“……”
如果是换做之前,禅院甚尔完全不会在意这一点,甚至以为禅院惠看开了而高兴。
但在现在,被风祭居云几乎架着迈出算是从良第一步后的他,心底就觉得一丝丝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