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出的那一刻,睁大眼满是期盼地看着风祭居云,脸上没有平时的骄矜不驯,有的只有期盼。
他在渴望自己点头,让自己带给他新的希望。
但风祭居云却抿紧了唇瓣。
因为他要的,自己实在给不了……
“抱歉,我做不到。”
一直注视着他表情的禅院甚尔确信,他并没有撒谎。
他,无能为力。
风祭居云也发现他情绪的波动,补充道:
“两年本身就已经很久,再加上没有尸骨作为媒介,我的异能无法做到将一个人完整地复活在这个世上。”
他尽可能地柔和了语调,以安慰禅院甚尔,只是心里的落差还是不可避免。
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那一刻,风祭居云就感到禅院甚尔抓住自己手腕的手掌猛然收紧。
没有把控的力道攥疼得风祭居云皱起了眉,不过看着这个恶劣的仿佛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垂落的眉眼与失态的模样,风祭居云升起了一丝不忍。
不仅没有说什么指责,反而伸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轻拍着安慰了一句:
“我向来不轻易信服命运,但也不可否认的是,死亡,亦是一种宁静的长眠。”
只是才拍了一下,手掌就落空了。
“禅院?”
少年关切目光刺得禅院甚尔猛然回神,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究竟露出了何等柔弱的姿态,心中顿时升起了一阵厌恶与唾弃。
他松开了手,并一个后撤,拉开了自己与风祭居云的距离——
风祭居云看到他紧抿成一线的唇,那贯穿唇瓣的疤痕显得狰狞可怖,乌发遮盖的眼眶,碧翠的眸子幽闭着,不见一丝高光,如同绿藻爬满的潭。
只剩一片死寂与绝望。
风祭居云直觉不妙,他上前想要阻拦:“禅院甚尔!你干什么?”
但他又怎么可能抓住拥有天与咒缚增持极致肉体的禅院甚尔?
风祭居云压根没有看到禅院甚尔做了什么,他就已经从自己的眼前消失,等到好不容易锁定他的位置,却发现对方已经出现在百米开外。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那道身影就再度溃散——
只是残影。
这恐怖的速度震惊得风祭居云张大嘴,也是现在他才知道,对方的确不逊色于顶级杀手的资本。
但回过神来的第一反应就是不爽地撇嘴。
“真的是,难得善心发作想要安慰你一下,结果好心当做驴肝肺。”
风祭居云生着闷气,准备拉开驾驶坐上的车门,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脚边多了一个铁箱子——
是他刚刚从中屋家拿来的保镖报酬,原本是打算给禅院甚尔当做今晚的房费,却被他转送给了自己,连同之前被他夺走的所有东西一起。
风祭居云脑中回想起了,禅院甚尔惊得自己怀疑他是不是被夺舍的那番话,顿时更加生气。
“真有你的禅院甚尔,拿我的钱来做我的人情!”
“对能够救命的医生要放尊重点这都不知道吗?真是比我预想中的还要混蛋!”
风祭居云越说越气,到了最后更是直接一脚将箱子踹飞了好几米。
扣子被撞断,里面装着的万元大钞洒落了出来,让不甚路过的路人看到后惊恐地瞪圆了眼睛,呼吸也变得粗重。
就在他准备蹲下去捡的时候,一记眼刀落在了他的头上:“想干什么?”
路人对上风祭居云那张面容寒霜、以及像是淬了冰一样疏冷的白灰异色瞳,被骇得一个机灵,心底的那点贪婪顿时烟消云散,头也不回地跑了。
他走后,风祭居云看着散落一地的钞票,原本想要越过他们一走了之,不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