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祭居云讪讪笑道:“那时候我甚至不敢想逃出特务科,更别提主宰自己的命运。”
“一直到,我八岁那年的生日。”
“他再度带着我出门,跟那次圣诞节一样,去见我想见的神木叔叔。”
“只是这一次,或许是为了让我配合一点所以才给我更多的甜头——对内撕可以破脸皮,但对外,维持着神子的大旗,更为有力。”
“他甚至为此’大出血’,给了我十五分钟跟神木叔叔独处的机会。”
中岛敦抬起头,眼里再度升起了几分期望,他期望风祭居云是在神木太郎那里获得前行的鼓舞动力,就像是风祭居云在他训练、遇险时无微不至地跟随在身后鼓舞地那样。
但依旧是没有。
“八岁的我,还远远不懂不知道隐瞒自己的险境,用笑容示人,从而让家人担心的道理。”
“一见面,我就失态地扑进了他的怀里,一股脑地将神木正道所做的事情,和我手中沾染的罪恶,全部说了出来。”
“是为了寻求他的帮助吗?亦或者是想要得到他的安抚?”
说到这里,风祭居云顿了顿,像是认真在思索:“好像两者都有,只是并不是全部……”
因为认识到实力的差距,所以感到其中的天堑的距离;
因为无数次寻求神明襄助却始终不见神明降灵,令他清楚地知道世界上没有平白的馈赠。
所以那时候的风祭居云,只是想要将心中沉重到压得他喘不过气的种种诉说出来,缓解压迫,以免自己不被彻底击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