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祭居云追忆道:“那就从我们启程的时候说起吧,第一站的话,是在日本国内,位于青森县深山的一座神社,传闻这里有一种神水,我和小惠就驱车前往……”
十二年前,通往青森县的盘山公路上,一辆卡宴正在沿路飞驰。
可与名贵的进口汽车相比,驾驶者的状态却令一路上的司机心慌不止——
青年眼睛处竟缠着眼缠着一块与浴衣同色的薄纱,雪白的颜色,却莫名令人感到名为悲伤的情绪。
然而即便视野受到了阻碍,但他仍旧没有专心在道路上面,而是不时侧头看向副驾,同他道:“跟着我,会很苦,这条路我也不确定要走多久,十年?二十年?谁知道什么时候是个结果?”
坐在副驾上的是一个孩童,虽然系好了安全带,但五岁的年龄,显然又是一项违反交规项。
只是彼此双方都不太在意。
孩童,也就是幼年的禅院惠缓缓抬起头,郑重地摇头:“我不在乎,我想跟着你……”
风祭居云抿了抿唇,这个答案令他心头莫名感到焦躁。
“你知道的,我连下厨都做不好,未来要去的地方,更是连水电等基础的东西都无法保证存在……”
我根本无法照顾不好你。
只是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就在禅院惠道出的一句话后被咽了回去。
“我的亲人,只有你了……”
放在方向盘的手掌猛然攥紧。
风祭居云的心在这一刻狠狠地抽动了一下,也是在现在,自从那件事后,他第一次认真打量起了这个小小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