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夸的中岛敦浅浅羞赧:“谢谢父亲。”
“毕竟每次更换发型,都是一次酣畅淋漓的豪赌啊。”
中岛敦不明所以:“这是为什么?”
风祭居云脑海中浮现出了不好的记忆,扶额一言难尽地说道:“我鲜少弑杀,但有一次差点没忍住,就是在理完头发之后。”
“那次是在南非那边,敦你也知道,非洲那地方跟个化外之地一样。我头发也一直找不到机会打理,直接长到了快腰后了。”
“这导致赶路的时候总是会沾上一些毛球跟刺根,清理起来实在是太耗时,就想稍微剪短一点。结果那个号称是非洲第一的发型师打包票跟我说全权交给他,一定会给我弄一个兼顾新潮、舒适的发型。”
因为是出来玩儿,风祭居云并没有穿的多么隆重,一身穿惯的浴衣配木屐,一头长发则被草草扎了个马尾拴在脑后,为举例被他拉到身前。
风祭居云指着及肩的位置对中岛敦控诉道:“结果我只是一闭眼,他就直接一剪刀把我的头发的咔嚓掉一半——”
“说真的,如果不是小惠拦的及时,我差点把他的脑袋也给咔嚓掉。”
不过最后也没有放过他就是了。
“不听人言的发型师跟庸医有什么区别?我让他再也不能霍霍别人的头发。”
指直接废了那发型师的一只手。
中岛敦升起一份心疼,倒不是为那个发型师,而是为了风祭居云的头发,躺在他手掌心的发丝乌黑亮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