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做失败料理的打击。
中岛敦不知该如何安慰之际,却察觉到了禅院惠用眼神示意他跟上,中岛敦不明其意,却还是听话照做。
一路跟着禅院惠,直到进了他的房间。
他还没来得及好奇打量,就听咔嚓一声,房门被禅院惠关上。
这令中岛敦不禁感到忧虑,一颗心七上八下,甚至产生了禅院惠先前的和善只是伪装、如今私底下趁着没人他就要开始树立自己的威信。
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给自己定下诸多规矩之类的。
只是当禅院惠开口后,中岛敦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
“父亲的耳饰和白纱去哪儿了?”
中岛敦为自己的妄自揣度感到羞愧,于是毫无隐瞒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从自己被追杀,到后续风祭居云出面与港口黑手党的那场大战,只字不差地全部说了出来。
在听完全程后,禅院惠的一张脸沉了下来。
青翡色的眼眸之中带着骇人的森然:“一群不长眼的东西,敢将算盘打到父亲身上……”
这令中岛敦猜到了什么。
“惠哥,你难道不成要对他们出手么?”
禅院惠回过神,看着一脸忧虑的中岛敦后,神情缓和了不少,他答道:“父亲既然已经宽恕他们,此次的事就此揭过。”
他不会做违逆风祭居云的事。
中岛敦闻言松了一口气,并不是高兴太宰治免去了新一桩麻烦,而是不愿看到禅院惠涉险——
初来乍到的中岛敦对禅院惠的实力还没有一个确切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