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向已经控制不住了。”
挂了电话,许少庭才颇有点迟钝的担心起来,他以迟文的笔名写了《工藤总一郎与李轻文》,又用知行的马甲点评了这篇小说,除了知行这篇短评是《新月》刊登,其余短篇和各种马甲写的点评其实都是找小报、小杂志塞了钱登出来,如果真有有心人,想要翻出来这些马甲后的真人……
又或者想要找出马甲后面人的那些人,是当下的政府或者本人呢?
他是否真的能自保?
又如何能保证不牵连张氏、珍珍和姑姑他们?
一时意气自己爽了,爽过之后,许少庭陷入深沉的担忧中,结果在此事件明明仍旧处于热烈的讨论阶段,第二天再看报纸,已经是大雪茫茫一片,好干净的一个人间。
纵观沪市所有报纸,从本地发行的报纸到全国发行的,包括各类杂志在内,已经找不到任何关于这件事情的讨论。
虽说越压抑,越讨论,但没了报纸这媒体做发声传播的媒介,渐渐地这件事也就自然而然的没了热度。
许少庭在家警醒了几,看无人来找上门,也就以为这件事彻底画上了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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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去年十一月份的事情。
在这个时间点上,在许少庭看不到的地方,比如工部局也发生了件关于这件事情的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