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已经惹了“女神”不开心,犹自高谈阔论道许嫣然:“白人哪里会瞧得起黄人,结婚五年后,果然落得个被抛弃的下场。不过这许小姐手段高明,二嫁了个来往于中美贩茶与瓷器绸缎的温州商人。”
“要说就此在家好好相夫教子也就罢了,你们可知许小姐与这温州商人离婚的原因?”
沈灵均听到这话,面色也冷了,果然那男人还是一口不屑语气:“许小姐嫁人三年一无所出,那温州商人纳妾也是情理之中,她倒好,竟瞒着丈夫擅自登报离婚,果真是个不甘于室的女子。”
沈宝丽此时面色更是阴沉的能滴出水,沈灵均本被这人话戳中心中郁结,见沈宝丽忽的冷声阴沉说道:“蒋先生,你这是在说许小姐……还是借着许小姐对我有什么意见?”
蒋先生本是说个八卦,顺便鞭笞许嫣然这等大逆不道的女子,听到沈小姐这话,顿时摸不着头脑,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
反应快的人,已经出声开始讨伐蒋先生,蒋先生不知哪里说出错了话,总之先向沈宝丽道歉求饶就是。
沈灵均听全了来龙去脉,见状很想拍手大笑一番,蒋先生这人可才是个“妙人”啊,简直是精准无误的戳中沈宝丽的两大痛点。
他第一段话很有些敌视英国人,而沈宝丽向来认为自己就是英国人。第二段话,则是沈宝丽的出身,她是沈灵均父亲小老婆所生,因此但凡听到别人说起纳妾等言语,不管好坏都要疑心别人是不是在指桑骂槐。